慕卿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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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你发现你爱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致命的。

人生难得一糊涂。

【宋晓薛】《渡君劫》第十三章 风雨前

1.主cp宋晓薛,副cp:忘羡、曦瑶、澄宁……
2.有原创角色
3.剧情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中间很多东西我都捋不清了……我发誓三十章之内一定完结,不然BUG越滚越多😂😂😂(我觉得二十章以内差不多可以完了)
4.本来想补上大纲的,然而我看了看,算了,大纲我不补了_(:з」∠)_
5.写文使我质壁分离_(´ཀ`」 ∠)__ 突然让我有一种老了肝不动了的错觉●^●
6.ooc



前文
第一章  说书人
第二章  生魂在
第三章  俱往矣
第四章  五人行
第五章  姻缘树
第六章  月老祠
第七章  黑森林
第八章  到闽南
第九章  渔歌女
第十章  木成石
第十一章  青衣魅
第十二章  困梦魇


  四大家族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绯音镇,薛洋左右看了看,蓝家来的领头人是蓝忘机和魏无羡,此时正和皈若凡说些什么,向来冷漠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几分薄怒。
  
  开口仔细说明情况的只有延灵和晓星尘,他们是抱山弟子,说话也有几分份量和可信度。这样一来,跟在薛洋身边的只有宋岚。
  
  那只小縠璉还在屋子里趴着,薛洋带着宋岚溜回去,然后抱起縠璉装睡。
  
  宋岚见他似是睡了,就在房里坐着守着他,薛洋的手按在縠璉的头上,低声念叨了几句,摄取了縠璉的记忆,把灰袍人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蓝忘机真的是气极了,他们回到云深不知处后蓝曦臣居然和他们说要去黑森林,那个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去过的人自然清楚,那一群黑兽和那深不可测高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蓝曦臣为什么会想去黑森林?思来想去,蓝忘机只能想到一个人——皈若凡。
  
  “所以呢?你是来质问我的?”皈若凡抱臂看着他们,“若是他没有那个心,我就算和他说了那又怎么样?你兄长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你到底清不清楚?”
  
  蓝曦臣是长子、是家主,很多时候人们关心的是他要怎么做他该为蓝家怎么想,而不是蓝曦臣自己有什么想法。
  
  蓝曦臣很了解蓝忘机,在他问灵十三载时理解他,在他为了魏无羡与众人为敌时包容他,他是个好哥哥,但做不成好的自己,有时候,即便是亲近如蓝忘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兄长到底会想要什么。蓝曦臣为了他人想的太多了,以至于到了自己身上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魏无羡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袖,低声和他说了几句,蓝忘机抿唇,这个时候了他就是再愤怒也是无济于事的,蓝曦臣已经去了黑森林,而现在最主要的是眼前的状况。
  
  
  薛洋摸清楚了绯音镇的事,其实,按他的想法他是不想管的,这些东西比走尸更难搞,保不齐会惹得一身骚,可偏偏身边的人都是个好管闲事的,他就算想走,终归还是舍不下的。
  
  晓星尘也好、宋岚也好,或者是因为祖辈的原因对他无限包容的皈若凡也好,薛洋不傻也不是真的就那么没心没肺,只要是人,总是会有被打动的那一天,即便薛洋做恶做多了也不例外。
  
  最主要的是,他就算走了,真的能独善其身吗?
  
  为今之计,只有把那群死尸解决了。
  
  
  四大家族讨论了很久,皈若凡说由于死尸太多,他的阵法镇不了他们多久,而且这些死尸似乎不怕火,要全部杀掉还得另寻他法。
  
  “在想到彻底除掉这些死尸的办法之前,我觉得你们四大家族还是得拿出点家族底蕴出来,齐心协力把这些东西困住才行。”皈若凡被他们七嘴八舌的吵得耳朵都要聋了,见他们这幅样子忍不住凉凉的打断他们,他说话的时候用了几分灵气,把他的话都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如果想保存实力,皈若凡觉得他们不用来了,坐在家等死就行,还省了一番力气。
  
  
  具体情况皈若凡没把所有人带过去看,只是把每个家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带过去,让他们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什么叫大难临头。
  
  纵使许多人见过走尸、凶尸,但像这样的死尸他们是没见过的,他们啃食着对方的身体,没有同伴概念,杀戮是他们唯一的目标。
  
  “死尸是有记载的,或许你们是没看到过,这是很久以前的了,要不是那个老家伙活得久,这种邪门玩意儿早就毁于一旦了。”皈若凡说。
  
  这是早就禁了的禁术,它的不可控程度远远超过他人的想象,最开始用的是早就死去的人的遗体,还是完整的那一种,和鬼道不同,做成凶尸是要那具躯体还有魂魄的,死尸要求的是没有魂魄的,一旦尸起,就是狂怒的屠刀,更重要的是,只要是被走尸弄的受了伤,一天之内就会被感染。
  
  被完全感染的人的魂魄不是困在身体里面,也不是离开身体去投胎了,他会化成这具躯体的养料,被感染的躯体消化掉,进而,这世间就再也不可能有这个人了。
  
  “所以,如果死尸伤到了,最好就是趁他没完全变成死尸之前割了他的头剖了他的心,把他给杀了,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再是他了,真正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皈若凡道。在没有完全变成死尸之前把人杀了那人还可以去投胎。
  
  虽然说这是在帮助人,但是皈若凡平静的说出来总是让人觉得反胃,甚至对他这么残忍的做法感到愤怒。
  
  可是没办法,他们必须这么做。
  
  站在这里,他们可以看到被死尸围着的地方还有一道蓝屏,里面的那个灰袍人被困着,一旦那道阵法失了效,灰袍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得知了这么一个状况,众人心里免不得一番焦灼,阵法的效力越来越弱,皈若凡只能每日去补上几处,但这样日复一日也不是个办法,总会有疏漏的地方,而且做这个阵法十分消耗真气,他也不确定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
  
  最后魏无羡倒想出一个法子,他把鬼道和这个阵法结合起来,把里面的阴气转化成巩固阵法的灵气,这样就可以拖得一时半刻。
  
  “只能维持这么点时间?还是你魏无羡有什么花招?”一个小家族的人突然跳出来说。
  
  “你……”
  
  一瞬间,蓝忘机的剑拔了出来,江澄、温宁也隐隐有要动手的趋势。
  
  “好了,大家稍安勿躁,这个时候我们可没有时间内斗。”晓星尘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他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自从薛洋醒来之后他就忙这忙那,都没怎么去看过他,昨日才去看了他一眼,见他和子琛相处的挺好的,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心酸,貌似薛洋醒后和他的感情下降了很多,倒是和因为一些状况不能出面处理事情的宋岚黏糊上了。
  
  “现在这个阵法可以维持一年的稳定,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皈若凡皱眉,他虽因薛洋的原因不怎么待见魏无羡,但是也没有讨厌他的意思,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那些什么是都没做没有任何贡献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唧唧歪歪!“难道一年的时间还不够你们想到个办法?就算是想不到,一年的时间足够你们收拾收拾准备好应对一年后的今天了吧。”
  
  “我可没耍什么花招。”魏无羡懒洋洋的说,他倒是很惊讶素来对他有些敌意的皈若凡会替他说话,小师叔也就罢了,他们还带点亲,皈若凡?难道是因为他师伯?“这样做本来就不可能一劳永逸,现在阵法里本来就是靠阴气补足的,现在阴气充足,当然可以给阵法提供灵气,但是封闭的阵法中一旦把阴气耗光,没有转化的灵气支持,阵法就会破灭,自然就挡不住里面的东西了。”
  
  能到这一步已经给他们留下了很大的喘息的空间了,不能太过于强求,相比以前的观音庙,现在的绯音镇把守的更加严密,四大家族商量每个月都换一批人来把守,决不能出一丝差落。
  
  
  绯音镇事后三个月,蓝曦臣匆匆赶来。
  
  绯音镇的事他也是出了黑森林后才知道的,他休书一封向云深不知处报了个平安就往绯音镇去。
  
  “好了?”皈若凡挑眉。
  
  皈若凡一说,就有个巴掌大的小人从蓝曦臣的衣袖里溜了出来,一落地就化成了成人大小。
  
  “皈前辈。”金光瑶向皈若凡致了一礼。
  
  皈若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果真是长了一副占尽了便宜的脸,此时一身素白,眉间也没点那点朱砂,也是风姿卓俊的人物,加上有礼的微笑,是个难得的妙人。
  
  皈若凡点点头,“进去吧,我这里,没人敢为难你。”
  
  现在的大赌坊都是空着的,里面的都是自己人,四大家族安排的人都在绯音镇的其他地方候着,轮流看守那个地方。
  
  薛洋看到金光瑶,愣了一下,然后又装作没见过他一样,专心做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但是晓星尘和宋岚他们对人待事该有的礼数还是少不了的。
  
  金光瑶看到薛洋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惊讶,他当初把薛洋救回来时薛洋还吊着一口气,然后他又派苏涉去把降灾给带回来,他亲眼看到还剩一口气的薛洋身上泛着光然后涌入降灾的。
  
  “对了,前辈,那位前辈说要我把这个东西还给他的主人,如遇困难,必要去山外山。”蓝曦臣把皈若凡给他的那个东西拿出来,交给皈若凡,皈若凡接过,那是颗拇指大小的珠子,乳白色,泛着蓝光。
  
  “山外山?那是哪里?”皈若凡喃喃道。“算了。”
  
  这颗珠子的主人本来是君如意,后来君如意把它当礼物送给了皈若凡,如果说是主人,那位前辈指的应该就是真正的君家后人了。
  
  皈若凡把这颗珠子递给薛洋,对他说:“收好了,你是你家祖祖辈辈的东西,可别弄丢了。”

【宋晓薛】《渡君劫》第十二章 困梦魇

1.主cp宋晓薛,副cp:忘羡、曦瑶、澄宁……
2.有原创角色
3.剧情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中间很多东西我都捋不清了……我发誓三十章之内一定完结,不然BUG越滚越多😂😂😂(我觉得二十章以内差不多可以完了)
4.本来想补上大纲的,然而我看了看,算了,大纲我不补了_(:з」∠)_
5.写文使我质壁分离_(´ཀ`」 ∠)__ 突然让我有一种老了肝不动了的错觉●^●
6.ooc


前文
第一章  说书人
第二章  生魂在
第三章  俱往矣
第四章  五人行
第五章  姻缘树
第六章  月老祠
第七章  黑森林
第八章  到闽南
第九章  渔歌女
第十章  木成石
第十一章  青衣魅



  子时一到,果真群鬼暴动起来,皈若凡和延灵跟着他们去的方向跟去,薛洋他们三人则是留在大赌坊。
  
  时间慢慢的过去,青衣魅也显得尤其的暴躁,似乎也是受到了影响,楼下的那一群“人”早就暴动不已,但受到禁制不能出赌坊。宋岚是高阶凶尸,和他们不同,凶尸是怨气的产物,阴气对他的影响似乎不大。
  
  皈若凡和延灵还没回来,薛洋这里又出了问题,头疼的很,止不住的想要去撞桌子,抱都抱不住,晓星尘和宋岚只得先把他捆起来。
  
  薛洋被捆着,但也不安分,觉得自己身上的血在被人慢慢放干,脑袋里也在闪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片段,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剖开一了百了。
  
  “不要……好疼好多血……道长救我,好多怪物……道长救我!!!”薛洋的呼救声一声高过一声的,显然是受了极大的痛苦,宋岚和晓星尘急的团团转,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减轻薛洋的痛苦。
  
  大概是太阳快要出来的时候薛洋才消停,沉沉的睡了过去。此时延灵和皈若凡带着一身狼狈回来,那只毛茸茸的小縠璉浑身都是血,小小的身子搭在皈若凡掌中,弱小又无力。
  
  皈若凡和延灵的实力如何他们其实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比他们强,可就是这两个强者都被弄得那么狼狈,可见那见不着的敌人有多可怕了。
  
  一回到大赌坊他们二人就脱力似的倒了下来,几人手忙脚乱的把人扶到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薛洋觉得自己的脑子浑浑噩噩的,什么画面都看不真切,一下子是鲜血四溅,长剑的剑光闪得他眼睛疼,一下子是飞奔而来的牛车,他想逃,可是全身都疼,完全挪不开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牛车的车轮毫不留情的碾过他的左手,周围是惊恐的尖叫,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救他,冷漠与麻木,这是他从世人脸上看到的唯一的人性。
  
  仿佛是在循环一般,一次次的经历断指断善的那一幕,他逃不出这个梦魇。
  
  “阿洋,阿洋?”晓星尘着急的喊着薛洋的名字,可是却怎么也叫不醒他。
  
  皈若凡一醒来就说明了情况,他和延灵跟着那群鬼到了一个碗形的大坑,里面是一群死尸,他们看到了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穿着一身灰色长袍的男人,他抓着縠璉的脚把它的血撒到那个大坑之中,身后的鬼魂争先恐后的跳到那个大坑之中,里面的死尸犹如得了神助,动了起来,互相撕咬着同伴,里面不乏妖族的尸体,子时一过,那群没来得及跳进坑的鬼就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恍恍惚惚的飘走,那群死尸沉寂了下来。
  
  那个灰袍人发现了他们,皈若凡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那不是一双正常人该有的眼睛,里面灰沉沉的,阴气?死气?还是怨气?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他们就像看到蝼蚁一般。
  
  “桀桀桀——”灰袍人发出尖锐的笑声,在这种地方显得十分阴冷,“皈家遗存?好啊!好啊!真是天助我也,不仅得到了縠璉,还有个天生的药人,啊哈哈哈哈!”
  
  灰袍人说着,就要过来取皈若凡的性命,或许这个灰袍人是觉得他的死尸缺了个领头人,与其这么慢慢的养出一个尸王,不如自己造出一个尸王。
  
  皈若凡拿出五溪,扇柄没变,却是化作了一把锋利的长剑,挡住了灰袍人的利爪,他的手呈现的是青灰色,不是个活人的肤色,皈若凡心中一惊,脑子里有什么翻腾了起来。
  
  知道他是皈家之人的人并不多,追溯起来要到他上一次死之前,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过了这么多年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就为了一场灭世吗?
  
  死尸是不会听人号召的,但它会遵从比它强的死尸,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把他自己练成死尸?是失败了?对了,他失败了,所以他变得不人不鬼!
  
  皈若凡一个人是挡不住他的,延灵拔出九乌也参与了进来,这个人太强大了,不多时他们二人身上都带着不少伤痕。
  
  皈家有一个祖传阵法,专镇阴邪,縠璉通人性,在血流不止的情况下和皈若凡打了个眼色,皈若凡步履一变,换了剑招,每一步都似无意踢了一颗石子,摆好阵后,皈若凡朝縠璉示意一下,延灵不知道皈若凡要做什么,但是配合他的步伐将灰袍人引入了阵法,然后縠璉拼尽全力前脚一挠后脚一蹬,把灰袍人弄倒,摔进皈若凡怀里。
  
  见灰袍人整个人都到了阵法里,皈若凡急忙吟起咒语,一道蓝光从周围包裹住灰袍人,灰袍人往那道蓝屏上撞着,却冲不出来,发现自己被困在了里面,突然平静了下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了吗?太天真了!”说着,似乎要做什么,皈若凡急忙抽出几根一针,每一根都就着石子的位置深入地底。
  
  然后周围一阵地动,石子的位置移动了,但是那蓝屏并没有任何变化,灰袍人露出得意的笑,背后一阵阴冷之气传来,然后听到兵器砍破骨头的声音。
  
  皈若凡转身,“完了……”
  
  失了灰袍人短暂的镇压,死尸开始依照他们的本能从坑中爬出来进攻,这时数量还不多,不过一两只,不过也不好对付,只凭蛮力攻击的东西更会消耗他们的力气。
  
  这世上一技毙命的手法最简单粗暴两种一是直取心脏一是砍下头颅,这种玩意儿要两种一起用上才能让它真真正正的死去。
  
  皈若凡依样画葫芦弄了个一样的阵围着那个大坑,然后和延灵一起截住那些个没来得及被困进阵法的死尸,逐个击杀。
  
  
  这些事太过于惊悚了,不得不引以重视。
  
  薛洋困于梦魇皈若凡无能为力,这其中不乏薛洋自身的原因,皈若凡即便是想帮也无从下手。
  
  “照这种情况下去,绯音镇不能留人妖鬼了。”青衣魅咬唇,无奈的道。
  
  皈若凡点头,“这个地方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死尸的围剿地,无关的人还是迟早撤离的好。”
  
  青衣魅没有助他们的意思,鬼魅向来和玄门不和,这些事有那些个玄门百家去做那就没他们这些人的事了。
  
  想到这,青衣魅立即召来黑衣男子,吩咐他去通知全镇,他们要举镇搬迁。
  
  虽然很担心薛洋,但是现在情况不容乐观,皈若凡只得让宋岚写信通知四大家族把情况详细的告诉他们,免得到时候阵法失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要!”
  
  薛洋猛地睁大眼坐起身来,晓星尘急忙把人搂住,担心的叫他的名字。
  
  “道长……”薛洋浑浑噩噩的看了晓星尘一眼,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又昏了过去。
  
  “怎么……怎么会这样?突然就……”晓星尘愣愣的抱着薛洋,明明开始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子了?
  
  “他和我签定了契约,在极度危险的时候他看到了我所看到的。”縠璉缩在一旁舔自己的毛,宋岚去联系四大家族的人去了,延灵和皈若凡帮着青衣魅转移绯音镇的人,整个屋子里就他们三个活的,“大概是那些场景惊醒了他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所以困在里面出不来,只要过去了就没事了。”
  
  薛洋最深的恐惧是什么?
  
  晓星尘猜,大概是他讲的那个故事吧,或者是……
  
  难道真的要这么残忍,明明就是很痛苦的事还是要被一点一点的挖出来再撒上一把盐?
  
  自从入世以来,晓星尘不仅一次的痛恨自己的无力。
  
  
  再次昏迷后,见到的不再是牛车,而是第一次一开始就见到的那片剑光,鲜血仿佛一道红幕遮在薛洋眼前。
  
  “道……道长……”
  
  这是晓星尘自尽的那一幕。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薛洋胸中的戾气不断的翻腾,撞得胸口一阵一阵的疼。
  
  一次,又一次。
  
  “还不够吗?你还没有死够吗?这么恨我就杀了我啊!我不让宋岚动,你拿起剑杀了我啊!晓星尘——”薛洋疯狂的想要阻止晓星尘自尽,可是没用,每次都是差一点,无论他在梦里怎么喊怎么闹,晓星尘都置若罔闻,抬起剑就往自己脖子上一抹。
  
  薛洋在梦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晓星尘都不知道,只能听到薛洋断断续续的叫着“道长”“晓星尘”,一声比一声绝望。
  
  “阿洋,别怕,道长在,你别怕。”晓星尘抓住薛洋的手,五岁稚童的手相比一个成年男子显得尤其的娇小,薛洋手心里都是汗,小小的眉头一个劲儿的皱着,在配上那张脸,看着就让人心疼。
  
  肩上一重,晓星尘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正是忙完了的宋岚,宋岚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晓星尘看。
  
  还是这样?
  
  晓星尘点头,宋岚见了,脸上也浮上担忧,也不知薛洋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会醒。
  
  
  薛洋醒来的时候四大家族已经陆陆续续的到齐了,他没着急着睁眼,而是闭着眼把一些想起来的事和最近发生的事梳理一遍,才慢慢的睁开眼。
  
  “阿洋,你终于醒了!”晓星尘端着白米粥走进屋子里时薛洋已经坐起身了,晓星尘急忙把粥放到桌面上,忙去照料刚醒的薛洋。
  
  薛洋装作什么都没想起来的样子,咧起嘴,“道长哥哥,我饿。”
  
  
  
  
ps:死尸的设定相当于丧尸,会感染的那种_(:з」∠)_我觉得的肝已经废了,它快不动了,简称肝不动。
瑶妹依旧没上线,再过两章应该差不多了_(:з」∠)_

老年人俱乐部

此处应有【👻】😂😂😂

是麦兜啊~:

导演:一条咸鱼
编剧:谢青流
排版:是麦兜啊~


浊风与烈酒,一股泥石流。——谢青流
麦兜响当当,就是没有兜。——是麦兜啊~
咸鱼爱嘻哈,搞事皮皮虾。——一条咸鱼
地狱空荡荡,道玄在人间。——道玄可镜
无妄与罪劫,说白一懒癌。——无妄罪劫
药片没有药,整天切克闹。——小疼今天不吃药
社会我老张,霸道又捅刀。——贤二
林荫大变态,挖坑爱路跑。——林荫要吃小饼干
可怜小饼干,单身被欺负。——我是你的小饼干
佛系慕小卿,飘忽如幽灵。——慕卿公子
温柔攻三爷,撸猫永不停。——韩三爷
鬼畜受肖张,就爱嗷嗷叫。——肖张学长
C Y小天使,开车贼粗鲁。——cy
天王盖地虎,辞一一米五。——头号跟踪狂辞一
开车老司机,老伴搞程序。——老伴@
沙雕花物纪,拖更数第一。——花物纪
@谢青流  @无妄罪劫  @肖张学长  @老伴@  @韩三爷  @头号跟踪狂—辞一  @林荫要吃🍪  @小疼今天不吃药_  @一条咸鱼  @道玄可境  @我是你的小饼干吗  @贤二  @慕卿公子  @CC  @糖水贩卖商🍙

【宋晓薛】《渡君劫》第十一章 青衣魅

1.主cp宋晓薛,副cp:忘羡、曦瑶、澄宁……
2.有原创角色
3.剧情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中间很多东西我都捋不清了……我发誓三十章之内一定完结,不然BUG越滚越多😂😂😂
4.本来想补上大纲的,然而我看了看,算了,大纲我不补了_(:з」∠)_
5.ooc

前文
第一章  说书人
第二章  生魂在
第三章  俱往矣
第四章  五人行
第五章  姻缘树
第六章  月老祠
第七章  黑森林
第八章  到闽南
第九章  渔歌女
第十章  木成石


  蓝曦臣到的时候皈若凡正在和延灵下棋。
  
  “前辈。”蓝曦臣向他们行了一礼。
  
  延灵看向皈若凡,皈若凡落下一子,道:“我叫他来的。”然后皈若凡搭起二郎腿手肘撑着桌子手撑着头看向蓝曦臣,“听延灵说起你们三尊的事,我本来也不是个什么事都要去管一管的人,不过金光瑶的事我还真的不能不管。”
  
  延灵大概是猜出了个原因来,又是因为薛洋吧,金光瑶和薛洋的交情还不错,可以说他们就只有对方一个朋友,皈若凡动了恻隐之心也无可厚非,毕竟,皈若凡的朋友也只有君如意。
  
  延灵也不是没想过皈若凡对君如意是不是有那个意思,不过看上去皈若凡对君如意是很在意,但是并没有恋人这种意义上的,不然依照皈若凡的个性,就算活过来了也要去殉情的。
  
  蓝曦臣一怔,垂眸,“前辈的意思是……”
  
  “这事你得和你们家商量一下。”皈若凡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死魂这一方面我无能为力,但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就是看你敢不敢。”
  
  蓝曦臣略微沉吟,“请前辈直言。”
  
  “呵。”皈若凡轻笑了一声,“这事还非得你去不可,就要看你怎么说服你的弟弟和叔父了。”
  
  皈若凡同蓝曦臣说了一番,然后交给他一个东西,“这个你拿着,必要的时候拿出来或许有用。”
  
  蓝曦臣深吸了一口气,便点头,“多谢前辈。”
  
  等到蓝曦臣走了之后,延灵问出了口,“你要他去黑森林?为什么?其他人不行?”
  
  “除了他,谁都不行。”皈若凡说。
  
  延灵问:“那位前辈你可知是谁?”
  
  皈若凡道:“略知一二。”
  
  黑森林的那位前辈养的是食人魂魄的黑兽,在皈若凡出生之前那位前辈就住在了黑森林,所以,皈若凡也只听过一点他的传说。据说只要魂魄不灭,纵然是死魂,那位前辈也能救活。
  
  皈若凡做的寄魂之器是人生前认了主可保人一命的武器,人将死时还是生魂,寄魂之器引生魂入器,肉体死而养魂再造骨血,这就是他救不了君如意的原因,一来降灾最开始是由君如意的血炼成的,但还没有认主,二来就是君如意死前降灾不在他那。
  
  死魂不同,那位前辈能做出一副契合那死魂的魂魄的身体,然而条件只有一个……
  
  “据说,那位前辈姓君。”
  
  
  蓝曦臣带着蓝家弟子回了云深不知处,至于他说了什么,去没有去黑森林,这就不是皈若凡考虑的范围了。
  
  由于种种原因,蓝忘机和魏无羡也要和蓝曦臣一起回云深不知处,算来算去,最终还是他们五个人,但他们并不打算去其他地方找什么七七八八的东西了。
  
  “阿凡哥哥!”薛洋冲进来,身后还跟着宋岚和晓星尘,“那只小动物不见了!”
  
  这时皈若凡恍然想起,他们不是把那只縠璉留下来陪薛洋的吗?为什么竹桉出现的那会儿縠璉不在?
  
  看来是不能闲着了。
  
  
  縠璉和薛洋有契约在身,薛洋是能感知到縠璉的去向的,虽说縠璉的血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这个传说有点夸张,但并非空穴来风,縠璉之血给活人用药,则药到病除,在死人身上,可造就一支疯狂的死尸军队,这种方法造就出来的死尸是不会被人所控制的,想用这种办法造死尸的人,是想生灵涂炭!
  
  “洋宝,闭眼,你能感受到縠璉的位置吗?”皈若凡揉了揉薛洋的头,问。
  
  薛洋闭眼,细细的感受了一下,指了个方向。
  
  
  山之北水之南是为阴,渡厄山之北有个小城镇,叫绯音镇,又处于大凌河之南,是极阴之地。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薛洋一行人站在门口,延灵一手拉住正要抬脚进去的皈若凡,脸色不怎么好。
  
  皈若凡仰头看延灵,其实他原来的身高和延灵差不多,奈何……没关系,今年是十多岁身体,明年就是二十多岁的身体了。
  
  这个地方是绯音镇有名的大赌坊,虽然绯音镇是极阴之地,但是人却不少。
  
  皈若凡白了延灵一眼,“打听消息啊。”
  
  “那个……皈公子,打听消息不一定要去赌坊吧……”晓星尘有些为难,他长这么大还真的没去过赌坊。
  
  皈若凡:“……”
  
  所以……你们这些人都是这样子的吗?为什么皈家的教育和你们不太一样?
  
  “那你们去问,看问得到个什么。”皈若凡抽了抽手,没抽出来,抬脚踩了延灵一脚。
  
  延灵:“……”
  
  最终皈若凡“啧”了一声,和他们去一个小摊子打听。
  
  小摊子的老板是一个胖胖的男人,看上去圆滚滚的像个球一样,满脸堆着笑,依稀可以看着浅浅的小酒窝。
  
  他们点了一份糯米汤圆,是给薛洋的,薛洋扒着碗小口小口的吃着,这碗糯米汤圆放了足够的糖,甜到鼾,薛洋吃得十分满足。
  
  这个摊子的老板什么也不知道,啥也问不出,问他晚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的时候脸色倒是变了,却是什么也撬不出来。
  
  “得了吧,从普通老百姓口中是探不出什么的。”皈若凡撑着下巴说,“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去赌坊吧。”
  
  “为什么?这个时候不应该找个地方落脚吗?”晓星尘十分好奇的问,特别的谦虚好学。
  
  “这个点赌坊才是人最多的时候,赌坊里鱼龙混杂,多的是赌徒和亡命之徒,那里只要你有钱,多的是人给你提供消息,那里的消息可以说是最灵通的,当然,烟花之地的消息也灵通,不过相对来说你们更加愿意去赌坊吧。”再说,皈若凡是不可能带着薛洋去烟花之地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很有道理,晓星尘和宋岚表示受教了。
  
  延灵:“……”他就不信这个地方没有什么百晓生之类的,皈若凡以前干过百事通这一行,肯定不止从一个地方获得消息的。
  
  
  到了半晚,大赌坊挂上了大红灯笼,看上去热闹又阴气,皈若凡领着他们走进去,天下赌坊规格其实差不多,皈若凡熟门熟路的站到一张赌桌前,这一桌玩的是鱼虾蟹,是很常见的一类,皈若凡颠了颠自己的钱袋,押了一两鱼,运气还不错。
  
  结果他们就跟着皈若凡绕了一圈赌了一圈。
  
  “你干嘛?”延灵小声的问皈若凡。
  
  皈若凡的赌技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输少赢多,倒也还不错。
  
  “等。”皈若凡刚说了一个字就要下小,然后就听到小小的声音说,“豹子。”
  
  皈若凡瞪大眼看向被宋岚抱高高的看着赌桌上的薛洋,一个手抖,所有的钱都押到了豹子上。
  
  皈若凡:“……”
  
  “豹子,通杀!”
  
  皈若凡:“!”
  
  晓星尘&宋岚&延灵:“!!!”
  
  薛洋咧嘴一笑,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皈若凡默默的收好钱,多出来的兜延灵那儿,然后默默的看向薛洋。
  
  薛洋愣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这样看着他。
  
  “洋宝,你怎么知道买豹子的?”皈若凡小声问。
  
  薛洋见他的样子不像是责怪他,就开心的说:“我听到的。”
  
  所以……这算是天赋异禀?
  
  
  “五位,我们老板找你们。”不多时,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走过来对他们说。
  
  二楼挂了一道绯色的帘子,黑衣男子把他们带进去,只见一名青衣女子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
  
  “薛洋?”青衣女子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薛洋,满脸不可置信,“这混世魔王居然变成这个样子?”
  
  青衣女子的语气听不出是敌是友,他们也不知道是否该防着。
  
  “你认识我?”薛洋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好奇的问。
  
  青衣女子凉凉的说:“化成灰我都识得,当初我这里差点被你弄破产。”
  
  青衣女子是鬼魅成精,又常年青裳着身,绯音镇的人都称其为青衣魅,她是绯音镇的主人,下面的赌徒不乏人妖鬼,不过都不敢在青衣魅头上动土。
  
  薛洋以前的事其实也没多少人清楚,尤其是他成为兰陵金家客卿之前的事,他遇到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很少有人知道。
  
  “说吧,这次又是来干什么?”看上去薛洋以前和青衣魅的交情还不错,而且薛洋以前也常常到青衣魅这里来。
  
  “是这样的,请问最近绯音镇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皈若凡问。
  
  青衣魅翻了个白眼,“绯音镇鱼龙混杂,不寻常的事多了去了,随便来个妖妖鬼鬼都能把那些个什么都不懂的凡夫俗子吓个半死。”
  
  “就是晚上绯音镇有什么异动没有。”皈若凡说得更仔细了些。绯音镇有明确的规矩,妖魔鬼怪不能去叨扰那些凡夫俗子,晚上除了大赌坊不准到绯音镇其他地方作怪。
  
  青衣魅听到这里,坐起身来,表情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最近绯音镇的确出现了奇怪的事,不禁一些人失踪了,一群妖妖鬼鬼也不见了一部分,有时候会出现群鬼暴动,绯音镇是极阴之地,这种状况应该是那个地方在聚阴,导致阴气不足,然后那些鬼就争先恐后的往阴气最盛的地方涌去。我派了些小妖去查看,但都一去不复返。”
  
  “群鬼暴动是什么时候?”晓星尘沉吟了一会儿,问。
  
  “子时。”

【宋晓薛】《渡君劫》第十章 木成石

1.主cp宋晓薛,副cp:忘羡、曦瑶、澄宁……
2.有原创角色
3.剧情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中间很多东西我都捋不清了……我发誓三十章之内一定完结,不然BUG越滚越多😂😂😂
4.本来想补上大纲的,然而我看了看,算了,大纲我不补了_(:з」∠)_
5.总觉得自己水了一章
6.现在在《渡君劫》完结之前《承灾》是不会更的,不然我会分不清内容_(:з」∠)_

前文
第一章  说书人
第二章  生魂在
第三章  俱往矣
第四章  五人行
第五章  姻缘树
第六章  月老祠
第七章  黑森林
第八章  到闽南
第九章  渔歌女



  枯木成石
  
  皈若凡瞧着那石碑若有所思,这是岸边的一座房子前的大石头上刻的字,皈若凡总觉着这字特别的熟悉,不由多看了几眼。
  “诶?这海边怎么就一户人家啊?”魏无羡奇怪的道。
  皈若凡皱了皱眉,见延灵似乎在和晓星尘说话,便也没去找他,就去问了蓝曦臣,蓝曦臣见他是同晓星尘一道的,就把刚刚魏无羡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也同他说了。
  闽南海边是个不太平的地方,虽说这里渔夫甚多,却没有几个在海边安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渔歌女,大多都是早上出海,在日落西山之前便要回到家中。
  “那这为何会有一栋屋子?”皈若凡奇道。
  这闽南本就不太平,怎还会有人傻到把自己的屋子建到这更不太平的海边?
  这个问题蓝曦臣也如实答了,说起这个来就有点长远了,这栋屋子是何时建的当地人也清楚不了多少,大概也就一百年左右,反正统共也不会超过一百五十年,但也一直没见着有什么人居住,就有一点挺奇怪的,这屋子总是干干净净,像是有人打扫过一样。
  “阿凡?”皈若凡刚才还听着,就听到延灵在喊他,便走过去疑惑的看向他。
  “这不是你写的吗?”延灵指着那石碑上的字,好奇的问。
  皈若凡一愣,指了指自己,微微惊讶道:“我?”
  然后,皈若凡又看了看那石碑,那字越看还真的越熟悉!可不就是他的字嘛!他太久没有写过字了,都忘了自己的字长什么样了!
  皈若凡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发青,沉默着就要走。
  “阿凡你去哪?”延灵见皈若凡要走,忙跟上。
  “回去!”皈若凡咬牙切齿,没想到他也有被人摆一道的一天!
  此时宋岚和晓星尘突然脸色巨变,一个闪身便已离去很远,皈若凡狠狠地皱了皱眉,跟上去,延灵见了,自是不能让皈若凡离开他单独行动的,也是跟了去。
  
  “这……”蓝曦臣略微不解。
  “怕是客栈中的人出了事。”魏无羡见他们神色惊慌,便猜出了几分,心中也有些担心他那小师叔,却也念着心中疑惑之事,然后又问蓝曦臣,“我们刚来闽南时见有些办了白事的人家似乎是死了女儿,这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也奇怪,这些女子的死法和那些被渔歌女害死的男子的死法几乎是一模一样,可又是奇怪,渔歌女只蛊惑出海的渔夫,怎么有些姑娘也遭殃了?那是不可能的,因此,就把它归到另一类去了。”蓝曦臣仔细想了想,也是发觉了不对。
  “这院内的树木长得实在是太好了。”魏无羡喃喃道。
  
  越接近客栈鱼腥味儿就越重,无论是谁脸色都不怎么好。
  似乎是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快回来,此时一名女子正一手掐着薛洋的脖子另一手持着短刀打算下手。
  薛洋此刻是昏迷着的,晓星尘浑身发抖,生怕那刀子抖了一下那这个人就没了。
  宋岚正要上前擒住那女子,却被皈若凡拦住了。
  “放开他!”
  “不放……不能放……”女子摇着头,那刀子又往薛洋的脖颈贴近了几分,已经可以见到血痕了。
  就在这时,延灵拖着个人进来了,其实也不能说是人,他的下身长着一条长长的鱼尾,身上也带着一些鱼类才会有的鳞片,不过此时脸上青白青白的一片,即便是闭着眼那眉也是狠狠地皱着的,看上去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将郎!”女子一见,眸子睁得大大的,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
  皈若凡见延灵把人弄来了,松了一口气,看向那女子,这人他是认识的,很早以前的事了,不过是忘恩负义之徒罢了。
  “你们别伤他,别伤他!”女子急切的说,握着刀的手开始发抖。
  “别……你冷静一点,把刀放下……”晓星尘盯着女子的手,若她的刀子在往下去一分……晓星尘无法想象。
  
  皈若凡手握成拳头,微微咬牙,“你不想他死得更快就给我把人放了。”
  “不行……我不能放……放了就没有筹码救将郎了,我不能放!”女子抿唇,脸上开始出现暗灰色的花纹。
  “阿竹……阿竹……”男子睁开眼睛,那是一双大海一般颜色的眼睛,不过现在浑浊不清,只是凭着本能叫着一个名字。
  女子神色开始变得慌张起来,这时,手上一阵剧痛,女子本能的甩手,薛洋被她甩了出去,小小的身体从半空中坠下,晓星尘和宋岚慌忙的去接住他,才使得他没有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原来是薛洋醒了,刚刚是他咬了女子一口,现在还咧着嘴一副又慌又怕又带着点豁出去了的表情,因为害怕呼吸不稳,小胸脯上下起伏,手抓紧了抱着他的人的衣襟,看上去很是依恋。
  
  皈若凡收回刚踏出去的脚,然后敛了敛衣袖,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抬眼看向那个女子,“竹桉,现在,你要拿什么来跟我谈条件呢?”
  皈若凡平时看着也是个温润公子,此时看上去却是戾气缠身看着竹桉的眼神也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竹桉哆嗦着摇头,话不成语,依稀能听到几个字罢了,不过皈若凡现在没有被要挟,有的是耐心跟她耗。
  延灵看了下竹桉,便知道他们是认识的,是在君如意死之前的事。
  宋岚抱着薛洋和晓星尘一起往后退,离竹桉远远的,竹桉的面色开始变成青灰色,一看就是命不久矣。
  “大人……您能救将郎的……您可以的……这世上……这世上大人不能做成的事根本没有……大人,您救救将郎吧……”竹桉突然癫狂似的爬至皈若凡脚边,抓着他的衣摆求他。
  
  魏无羡他们一进门便看见这么一副场面,只见皈若凡拿着扇子挑起竹桉的下巴,看上去极为轻佻,似是调戏人家大姑娘,然而,他却是冷笑出声,“记得我当年是怎么说的吗?你落得如此下场,皆是你咎由自取。”
  
  事情起因还是很多年以前,那个时候皈若凡还年少,正是被灭门之后的事,结识了君如意,二人一同行侠仗义,路经闽南,便收到一个人的求助,那人就是将彥之。
  将彥之的特别之处就是他是鲛人与凡人生出来的唯一一个男孩,众所周知,鲛人与凡人生出来的孩子皆为女子,并且继承了鲛人的血脉,美貌而又残暴,昼伏夜出,以食人肉饮人血为生,是天生的邪物,而将彥之是个例外,他是男子,除了某些鲛人的特征,他良善无害的跟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竹桉是他的妻子,至于怎么认识他们不知道,竹桉是天下草木精魂化成的,但只要是草木,便有枯死的那一天,竹桉也不例外。
  君如意是个嘴硬心软的,自然见不得有情人阴阳两分,便用血养着竹桉的精魂,同时,和皈若凡一起寻找古籍将将彥之的内丹一分为二,使竹桉能够活下去。内丹一分为二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不小心内丹破碎,将彥之就会因为失去内丹而灰飞烟灭,但将彥之或许是爱惨了竹桉,愿意冒险一试。
  将彥之的内丹分了一半给竹桉,那么竹桉就不能背叛将彥之。
  
  “为了一响贪欢背叛了将彥之,你如今又有什么脸面来求我救他?”皈若凡对于竹桉是不屑的,竹桉背叛了将彥之,与他人偷欢,所以遭到了将彥之内丹的反噬,将彥之却仍是爱她,甘愿把自己另一半内丹也交付于她,竹桉又反过来用鲛人族的密术用女子的血肉养着将彥之,用男子来迷惑玄门百家的视野。
  她哪来这么大的脸面?
  “我不是故意的,大人,您……”竹桉的话戛然而止,身体慢慢的趋于石化。
  皈若凡站起身,将自己的衣摆从竹桉手中扯出,“当初我助你,只因如意感念将彥之对你的一往情深,我早知你不是个什么安分的,即便将彥之将他的内丹皆付与你,也是没用的,没有心的东西就是没有心的东西,多少个内丹也不够你用。”
  其他人不知道其中因果,皆是愣愣的看着皈若凡扇子一挥,那跪着的石像便化为灰烬。
  薛洋恢复过来,仍是有些怔愣。
  延灵问怎么处理将彥之。
  皈若凡答:“将彥之失了内丹,又是用邪术养着,已是无力回天,你不会信了这女人的鬼话认为我真的什么都能办到吧?”
  延灵:……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蓝曦臣是不认识皈若凡的,他们也没有怎么介绍过,此时,他侧头问,“那位公子是?”
  魏无羡听了,抢先回答说:“他叫皈若凡。”
  皈若凡这个名字不能说是大忌,但在蓝家藏书阁中是有记载过这个名字的,同时,还有君如意。
  那是蓝家某一任宗主留下的手札,是他游历时遇到过的两个人,寥寥几笔,却是赞誉颇高,其中有写到——年纪尚轻,却乃真奇人异士也。
  蓝曦臣回过头,便见着皈若凡朝他看了两眼,张嘴显了个嘴型——金光瑶。

好人啊

张仙人:

这个可以先删除手机版本的lof,然后通过百度之类的进入lof,点这个链接进行下载。这样就能下载旧版本了,我是这么下的。

英雄迟暮:

是这样的,我找到了旧版的lof可以下,挺新的,也不用下其他的APP,如果不喜欢就旧版的,你们就点这个链接吧

http://wap.eoemarket.com/apps/show/id/84902


看到的可以帮忙转发

关于微博内打开这个问题,我现在才发现,其实可以打开的,打开链接,然后按照图片上来操作就行_(:з」∠)_

年年

1.这是一条叫慕卿的咸鱼和老张做的交易 @张仙人
2.既然老张她那一篇叫《柳色》,那我这一篇就取名《年年》吧,取自我在贴吧上看到的句子“堪折何折,年年柳色”。
3.其中那个扯花瓣的梗是我写着写着突然想起《晓薛的恋爱循环》,越想越觉得萌,就加上去了。
  ooc致歉
  
  
  
—————————————————————
  薛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从他有记忆起他只知道自己叫薛洋,还有就是,他是一只鬼,还是一只艳鬼。
  
  说实话,他从知道自己是一只艳鬼开始到现在一个人也没勾搭上,不是说他长得不好看,不会勾搭人。薛洋其人,光这面容,就有许许多多的人前仆后继的想成为他的入幕之宾,哪管他是人是鬼。
  
  可就是这薛洋眼光极高,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用他的话来讲就是“老子长得这么好看,凭什么给你们这群瘪三糟蹋”。
  
  这眼光高是高,但也高得太离谱了些,他的追求者不乏王公贵族仙门世家,可他偏偏就不甩一个眼神,实在是想不清他到底要个什么样的人。
  
  薛洋自己也思考过,想来想去只得出一个结论:看的顺眼就成。
  
  不过薛洋是艳鬼,总还是得吸人精气的,勉勉强强的过了那么些年,再不找个人来给他过点精气指不定哪天出了个不长眼的家伙趁他虚弱把他给上了,那就划不来了。
  
  最后薛洋精挑细选,终于在嫌这嫌那的情况下找了那么一个算是看得顺眼的人,就打算开他成为艳鬼以来的首次荤,没想到就快要真枪实弹的上了的时候就黄了。
  
  薛洋那个时候是很懵的,虽不能说他已经沉浸于那场情事之中了,但意乱情迷还是有那么一点的。然后突然被人从这场情事之中拉出来,薛洋当场就想破口大骂了。
  
  当然,那个时候薛洋并没有骂出口,因为他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之后头脑清醒了,相对于他挑的那一个,这个人明显更合他的口味。
  
  他是个道士,说起来薛洋的追求者里面有仙门子弟,但是人家是可以娶妻的,像这个人一样属于清心寡欲类型的道士还真是没有。
  
  那道士把他从那男人身下拉起来啥也没说脱了外袍就把他裹了起来,包的严严实实的,然后就把他给带走了。
  
  薛洋没反抗,一来他没有得到人的精气,法力不足斗不过,还不如乖一点来得舒服,二来,如果这道士不想杀他而是想上他那就更加无所谓了,他看他也是挺顺眼的,不吃亏。离开前薛洋转头瞅了瞅那个本是要和他做的人,那人以极为尴尬的姿势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大抵是这道士用了什么法子把他定住了。
  
  按照常理来说一般的道士要除妖歼邪什么的都是定住那只妖的,虽说他是鬼,但薛洋觉得妖和鬼其实没什么多大的区别,所以按照常理来说他才是该被定住的那一个。薛洋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这道士是傻呢还是傻呢,这可能是薛洋见过的最奇怪的人,没有之一。
  
  
  薛洋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地方有房有树,房是茅草房,树是柳树,那些劳什子书生事儿多,说“柳”同“留”,然后就衍生出各种诗,这些东西薛洋是品味不过来的,看一眼就没下文了,但是这茅草房薛洋很是嫌弃。
  
  嫌弃并没有什么用,当薛洋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他是这样想的,因为他打不过这个道士。
  
  正在薛洋胡思乱想之际,就感觉到一只大手在他头上揉来揉去。
  
  薛洋抬头,很奇怪。
  
  这个道士很温柔,既没打算杀他也没打算对他做龌龊的事,这是薛洋所不懂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你在这坐着,我去给你打点水。”道士的声音很温柔,是那种听了就觉得会沉溺其中温柔。
  
  “你叫什么?”薛洋在道士要出去的时候拉住了他的袖子,眼睛直视着他,问。
  
  “晓星尘,我叫晓星尘。”道士对他说。
  
  这是个很好的名字,和他这个人一样,和他的眼睛一样,这个人的眼睛里住着漫天星辰。
  
  晓星尘打了水给他擦脸,把他头发上的草给去掉——那是因为差点在草地上做所留下的,那草上面还沾着几滴露水。
  
  现在是辰时,他到这里也不过一两个时辰而已,但却觉得他和这个道士已经相处了很久很久了。
  
  
  薛洋终究是只艳鬼,长久的没有精气供养总会使他精神恹恹,看上去就跟焉了的小白菜似的。
  
  晓星尘每日都会给他一颗糖,薛洋是鬼,自然是尝不出糖的滋味的,不过隐隐约约之间他知道糖应是甜的,他也应当是喜欢的,得了糖,他也便欣然收下了。
  
  薛洋精神不济晓星尘自然是发现了的,至于他为什么精神不济晓星尘也是知晓的,不过薛洋不说,他也不问。
  
  某日,薛洋终是耐不过了,扯了晓星尘的衣襟,一双桃花眼狠狠地瞪着他,“你这道士怎么这样啊,我吸别人的精气你把我拉回来,好,拉回来就算了,既不杀我又不让我吸精气,你要怎样啊,有仇说啊,这么折磨我,看我虚弱很开心是吧?”说着说着薛洋就气喘吁吁。
  
  晓星尘无奈,在薛洋眼里,他这样是折磨他?或许吧,对于现在的薛洋,这样的做法他的确是受不了的。
  
  晓星尘纠结了一会儿,把薛洋摁到凳子上,低下身凑过去含住了薛洋的唇。
  
  薛洋愣住了,这臭道士这是要对他下手了?不过下一瞬他就明白了,感情这道士是要给他嘴对嘴渡精气来着!
  
  渡完精气后,薛洋咬唇,仰着头看着站着的晓星尘,憋了半天,然后伸手推了晓星尘一下,站起身,骂了一句“呆子”,就回房关了门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晓星尘被推的后退了一步,然后看向禁闭的房门,略一沉思,低低的笑了起来。
  
  
  薛洋不觉得这个道士是个纯情到成仙的地步的,至少看他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个道士是喜欢他的,还是很喜欢的那种。
  
  就是……啧,怎么说,他眼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太复杂了,薛洋看不真切。
  
  薛洋得了精气就生龙活虎的,闲不住,三天两头就往市集跑,晓星尘不可能总是限制他的出入,但又担心他遇到个什么一心要除魔卫道的仙门子弟,便和他说好了,出门可以,但是要和他一起。
  
  薛洋很喜欢东街刘大婶家的酒酿圆子,虽说他是尝不出个什么味儿的,但是吃到了之后他会有一种满满的幸福感,薛洋喜欢这种感觉。
  
  晓星尘看他吃得开心,心里也不由得开心,尤其是他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他都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一点让他很开心。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晓星尘那手帕给他擦了擦嘴,道。
  
  薛洋抬脸等他擦干净了又接着跟酒酿圆子奋斗,他知道晓星尘不喜欢吃这些甜丝丝的东西,也不勉强他吃,所以在这一方桌椅上,他们一个吃一个看,倒也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薛洋现在所有的精气都来自于晓星尘,他待他好,薛洋很喜欢,而他觉得既然是喜欢了,便是要做一些不可为外人道也的事。
  
  这天下了点雨,路上湿漉漉的,薛洋不想出去踩泥巴,就缩在房里数糖纸,看自己在这儿呆了有多长时间——这糖纸是从第一天开始晓星尘每天给他一颗糖后留下的,糖已经被他吃了,留下的这些糖纸他舍不得扔,一来这些糖纸挺漂亮的,二来就是晓星尘是第一个给他糖的人,他惦记着他给他的好,贪恋着他给他的温暖,难以丢弃。
  
  这糖纸数了数,有三百五十二张,这样算下来,他和晓星尘生活了快一年了。这期间他们一起过了一个年,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够了,薛洋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感觉,他觉得晓星尘对他已经是够好的了。
  
  或许,他们可以更进一步。
  
  晓星尘回来时薛洋正拿着一朵被雨水打湿的鲜花摧残着,还一边念叨着“上,不上,上……”就走过去问:“上什么?”
  
  薛洋一听,吓得把手里的花扔了出去。
  
  晓星尘心觉奇怪,把菜放在桌子上,细细打量薛洋,似乎是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薛洋立马调整好面部表情,笑嘻嘻的回望过去,好像刚才仿佛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晓星尘见他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下去,打了水净了手就开始洗菜煮饭。薛洋是不需要吃饭的,但他却喜欢吃,就好像他还活着一样。
  
  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薛洋趴在桌子上咬着筷子,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厨房里的身影。
  
  薛洋一直觉得奇怪,晓星尘是吃得清淡的,却总是会做一些偏辣或偏甜的菜,上一次有个书生路过,他的口味和晓星尘差不多,然后不小心吃了那些菜,最终薛洋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书生喝了一壶水。
  
  
  为了开车我也是拼了
密码:bic6
  
  
  薛洋起床的时候晓星尘正好煮了粥端了进来,薛洋看着他走近,然后双手抱住他的腰,蹭了蹭,然后道:“我可是被你给吃干抹净了,你可得负责。”
  
  薛洋以为晓星尘会推拒一番,毕竟他前面一段时间可是不愿承认他喜欢他的,可是没想到晓星尘说了一句“知道了,来,吃点东西吧”。
  
  薛洋呆呆愣愣的由晓星尘喂着粥,思考着他这算是敷衍呢还是打算负责。
  
  “想什么?”晓星尘看着薛洋这样子,笑了出声。
  
  薛洋砸吧砸吧嘴巴,嗯?甜的?
  
  “晓星尘,甜的?”薛洋说的有点词不达意,也不知是说昨晚还是什么。
  
  不过晓星尘是听懂了的。
  
  艳鬼真正和人交欢了才算是沾了人气,那些五谷杂粮自然也能尝出味道。
  
  “喜欢吗?”晓星尘问。
  
  薛洋点头,他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尝到了什么叫甜。
  
  同时,晓星尘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告诉了薛洋他到底负不负责。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每一年他们都有彼此陪伴,没有哪一个会觉得孤单。
  
  十年,说短也不短,可若是说长也不长的。
  
  纵使晓星尘是修仙的,可薛洋是鬼,他们在一起总是会使晓星尘身体愈渐衰弱。薛洋也不是没想过离开晓星尘一段时间,至少等他好些了再说,可是晓星尘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在一个春天,晓星尘去世了,他去世前想了个法子,即便薛洋没有行鱼水之乐没有取人精气也能和平常人差不多——除了体温。
  
  晓星尘去世后薛洋想了很多,他不知怎么开的头的艳鬼生活,和晓星尘在一起后的点点滴滴,他都有想过。
  
  后来薛洋把晓星尘葬了,他找了一个风水好的地方,朝可见骄阳暮可望明月,那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薛洋回到两人曾经住过的屋子里,他所想起的还有活着的时候的记忆,断指、常家、金麟台、白雪观、义城,他都想起来了。他依旧作茧自缚,把自己的骨灰埋在了门前的那棵柳树下,朝夕更替,那茅草屋已经不见了,柳树还在,周围又多了其他的树。
  
  薛洋在等待着,等着有一天,那个人还会回来陪他度过每一个年月,会记得每天给他一颗糖。
  
  (完)
  
  
  
  
  
  
————————————————————
  这里面我一直在强调洋洋尝不出味道但还是要吃是有原因,虽然洋洋知道自己是鬼,但却没把自己当鬼来看待。
  《柳色》找《柳色》张仙人
  我接下来有两个月左右不会写文,大概要等我考试完才会重新写,时间差不多是七月底的样子。

【宋晓薛】喵喵传

1.这是从花心太太那里借的梗 @可能没人比我更花心 祝太太520快乐✺◟(∗❛ัᴗ❛ั∗)◞✺
2.中间有回忆和现实分割线,然后有娃有狗血的失忆还有双龙脐橙play
3.前面4000+走的差不多都是剧情,后面的差不多是连环开车了,不过因为是剧情控,真的开起来差不多都只是些大约几百字的小破车而已……慎入
4.说是有糖的,但是那段怎么怀孕的回忆我真的是边写边哭,超级难受
5.ooc有之,第四点那里受不了的可以跳过,我在那一段的前面提醒了,反正我自己是很难受的,想打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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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夔州有一座山,叫成美山,此名取自古文“君子成人之美”。
  
  成美山有一位山大王,名唤薛洋,此子少年意气,肆意妄为,张狂的很,据说夔州上下没被他欺负过的大概只有未出生的小孩儿了。
  
  在白雪观有两位小道长,颇具风采,那模样可不是一个“丰神俊朗”可以描述的,一位犹如高岭之花泠泠冷雪高不可攀,一位犹如三月春风明明银月触之不及,堪称白雪观的镇观之宝。
  
  小道长们被快要羽化了的师父派出去历练,经过夔州,恰听此事自是要替天行道,收了这无法无天的小恶霸。
  
  成美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树木长得倒是茂盛的很,放眼望去满眼都是新绿,看上去特别的赏心悦目。
  
  “喂,你们是来干嘛的?”少年的声音清脆好听,有朝气有活力,又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还甜丝丝的,就像泡在蜜罐里一样。
  
  一黑一白两位道人抬头,就看到一个少年从浓密的树叶里探出个头来,那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朝气蓬勃,看上去乖巧又讨喜。
  
  “怎么?还不说话?”少年周身的树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原来是少年要下来了。
  
  只见那少年纵身一跃,稳稳的从那大树上落了下来。
  
  咦?
  
  两位道长瞪大了眼,刚才是没发现,这少年居然长着虎纹猫耳和猫尾,那细长的尾巴随着少年的身姿一摇一摆,好不优雅。
  
  少年抱着双臂,斜着眼睨着他们,冷哼一声,“怎么,还没见过不成?”说着亮出爪子往他们身后一抓,少年一左一右抓了两条尾巴,一条黑一条白。
  
  猫的尾巴是不能让人摸的,那里脆弱又敏感,一摸就会炸毛,即便是沉稳如同这两位道长也是不例外的。
  
  黑衣道长首先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就一剑劈了下去,少年笑嘻嘻的松开手往后退,“嘛,都是同类嘛,干嘛那么生气?”
  
  是的,这两位道长的原形也是猫,修成人形后被白雪观的观主带回去悉心教导,经过一番教导后也真叫他教出两个谦谦君子来,真是可喜可贺。不过,仍是架不住人家本体是猫,像这种时候,身为同类的少年一眼就看出来了,专门挑人家的弱点攻击。
  
  被人摸了尾巴,白衣道长红的可不止是脸了,耳尖也是红透了的。少年觉得颇有意思,他向来是没皮没脸惯了的,对于这种正直的不能再正直的君子自然是能调戏就调戏,他就是喜欢看他们翻脸,不过没想到黑衣道长翻脸了这白衣道长倒是脸红上了。
  
  少年一边躲着黑衣道长凌厉的剑锋一边调戏那白衣道长,“小道长长得好生俊俏,在下实在钦慕得紧,要不随了在下做在下的夫人如何?”这戏文里的腔调被他一拿一个准,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还勾起尾音用着戏腔的调调,若没有这副好皮囊,当真就成个油腻腻的纨绔子弟。
  
  如今的年代不同于从前,男子之风龙阳之好也不再那么遭人诟病,不过,像少年这般不知羞似的说出来还是少见的,此番言语更惹得白衣道长脸红不已,身后那条雪白的猫尾更是控制不住的摇晃,仿佛要将那无法言说的羞涩用尾巴表现出来。
  
  少年面容生得甚好,皮肤白皙净透,一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总带着那么点挑衅的意味,勾着唇笑着的时候自带一股风流的气质。所以说,这副皮囊真的生的不错。
  
  此番场景使得黑衣道长更是生气,手中的剑直取少年命门,少年无所畏惧,依旧嬉皮笑脸,“嘿?这位道长莫不是醋了?如此对我穷追不舍的,怕是因着我只要那位道长是吧,行行行,若是你也愿意,我便也娶了你可好?”
  
  “……”
  
  少年此话一落黑衣道长手中的长剑一抖,堪堪要掉下了的模样,他甚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拧着眉冷冷的盯着少年。
  
  白衣道长见此倒是轻声笑起来,觉得这名少年说起话来甚是有趣,便出手挡住黑衣道长又要使出的剑式。
  
  “行了子琛,莫要同他一般计较。”宋岚瞥了眼晓星尘,也就收了剑,晓星尘其人温润如玉,看上去是极为温柔的一个人,却也是极有原则的一个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其倔强程度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若他再打下去,晓星尘定是要出手救那少年的。
  
  少年挑眉,从背后扑到晓星尘的背上,用柔软的猫耳去蹭晓星尘的猫耳,咧起嘴角露出小虎牙,笑眯眯的问,“这位道长莫不是心疼我?”
  
  少年的身体异常的轻也异常的柔软,虎纹猫耳主动的去蹭那白白的猫耳,那条尾巴也随着少年心念一动缠上了那雪白的猫尾。
  
  少年的孟浪之举晓星尘实在是没接触过的,他们师父教的向来是“君子端方”这四个字,因此,他是招架不住的。
  
  “小友可是夔州人士?”晓星尘为掩饰自己的尴尬与脸热,忙转移话题,只想着让自己脸上的燥热尽快散些。
  
  “是呢。”少年发声回答,然后趴在晓星尘背上不下去,双腿也自然而然的环上了他的腰,从宋岚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晓星尘背着那少年一般。
  
  晓星尘不太习惯这么亲密的接触,神情霎时变得有些不自在,少年又是毫不在意的模样,温热的呼吸扑打在脸上,让人很是心悸。
  
  “那你可知薛洋?”晓星尘假装似的清咳两声,对面的宋岚依旧黑着脸持着剑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知道啊,怎么?要找他?”少年挑眉,侧过头鼻尖顶着晓星尘的脸颊。他是毫不在意的,少年完全不在乎自己到底有没有把人撩的心神不宁,只是因为喜欢因为一个“想”字,便做了而已。
  
  晓星尘点头,脸上痒痒的,若是侧过头躲吧就太过于刻意,若是不躲吧,这样子很容易让人羞红脸。
  
  少年见晓星尘点头,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然后指了指山头,抬了抬下巴,道:“喏,就在那上面,看到没,上面有个寨子,叫无名寨,里面寨主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宋岚和晓星尘望过去,成美山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矮,放眼望去不仔细的瞧清楚还真看不出那被缭绕的云雾所遮挡的地方还有座寨子。
  
  “要不要我带你们上去?”少年从晓星尘背上跳下来,双手插腰挑眉问道。
  
  这两个道士初临夔州,自是人生地不熟的,有人带路自然比自己傻兮兮的去找要好上许多,虽然这少年来路不明,在这山上很是蹊跷,但这成美山上他们目前就碰上他一个活人……姑且可以说是人吧。
  
  两位道长默默的看了眼少年大摇大摆显露出来的耳朵和尾巴,静默无言,又想起自己和他有着同样的耳朵和尾巴,就更加不想说什么了。
  
  少年走在前面,身后两人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猫儿的步履比之其他生物要轻上许多,走起来很是优雅美观赏心悦目,不同的是,这少年是慵懒的猫步,而这两位道长走的很是矜持。
  
  “两个呆子。”少年心觉好笑,不由在心中轻骂一声,觉得这两人甚是好骗,怎么着也得怀疑怀疑或者是拿着剑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带路吧,怎么就这么傻兮兮的跟着他这么个“陌生人”走了呢?啧啧,家养的猫就是家养的猫,头脑就是不怎么好用。
  
  无名寨是货真价实的无名寨,高悬的牌匾上浩浩然刻了“无名”二字,那字体尚为稚嫩,写得歪歪扭扭,偏偏还要学什么草书,一眼看过去真是惨不忍睹,再仔细一瞧更是不忍直视,只得侧过头不对那两个字作出严苛的评价。
  
  这样的两个字像他们俩这样写得一手好字的正经道士是看不出是个什么的,若不是那前面扬着下巴说“到了”,他们还真不知道这里的寨主竟然品味如此奇特,这么不堪入目的字也能当成块牌匾这么大方的挂在外头当牌面。
  
  少年将他们带到这里就要走了,晓星尘疑惑,“你现在就要走?”
  
  少年一脸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们俩,嘴角还微不可查的抽了两下,“说实在的,这位道长,你们俩找薛洋是要杀他对吧,那我一个无辜之人牵扯进来你们打起来的时候误伤到我了怎么办?”
  
  “咳。”晓星尘轻咳一声别过脸,不再说什么。
  
  少年轻笑了一声,纵身一跃,已经没有了修长的身影,只见空中一只虎纹小猫一闪而过,还没等他们仔细瞧便消失在这山林之中了。
  
  少年走后没多久两人便想着怎么进那无名寨,还没想起个所以然来,那厚重的木门就被推开,出来的小孩身量较小,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他们道:“你们就是我们老大说的那两个道士?”
  
  小孩长得粉雕玉琢,水嫩嫩的,说起话来奶声奶气,是个可爱的小姑娘,长得还有那么几分眼熟。然后只见那小姑娘小手一挥,一群人就围了上来,把晓星尘和宋岚团团围住,然后就听到那小姑娘扯着嗓子说了句,“把他们抓了给老大当压寨夫人!”
  
  “……”
  
  晓星尘和宋岚很是茫然,这年头都喜欢随便找个人就说要给自己当夫人?
  
  当然,茫然归茫然,这人要过来抓他们他们也不会束手就擒的,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先不论那个叫薛洋的山大王在哪,就连那个小姑娘一转眼也都不见了。
  
  这个人都是只会盲打的普通人,身上没有半分灵力,他们两人自然不会出手伤他们,最终只能悻悻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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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你那两个夫人走了。”小姑娘趴在少年腿上,扯着少年的衣袖防止自己掉下去。
  
  少年“呵”了一声,抬手扯了扯小姑娘软软的脸蛋,“都说了多少遍了,叫老大。”
  
  小姑娘切了一声,不置可否。
  
  少年,也就是那薛洋睨了眼腿上的小东西,勾着唇冷笑,“切什么切?薛箬涵,给我下去,不然你这个月的糖都归我了。”
  
  薛箬涵撇了撇嘴,一脸不高兴的从薛洋腿上下去。
  
  薛箬涵是薛洋的闺女,不要看薛洋是个少年的模样,毕竟是修了几百年的猫妖,不过是看着嫩了点,实际上比一些人间修仙的老家伙可能还要年长些。
  
  至于薛箬涵是薛洋和谁的闺女,薛洋自己也说不清楚,他闺女除了和他的眼睛长的像之外,没哪一出和他长得像的,都没有小虎牙!
  
  “臭丫头,怎么就长得像那两个呆子呢?”薛洋撑着下巴看着跑去藏糖的闺女,有些出神,不过这性格倒是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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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薛洋还是只小奶猫的时候就和晓星尘宋岚住在一起了,那个时候的夔州和现在的夔州不是一个样,那个时候的成美山和现在的成美山也不是一个样。
  
  “还在下雨。”薛洋舔了舔自己的毛,神色恹恹,翻了个身,滚到了晓星尘怀里。
  
  本来今天是要一起出去玩的,但是因为天公不作美,出不去了。
  
  晓星尘揉了揉怀里的猫崽子,这个时候晓星尘和宋岚刚化形不久,薛洋还是只奶猫的样子,三只猫蹲在成美山,没有俗世的烦恼也没有寂寞的困扰,因为他们有彼此的陪伴。
  
  “宋岚,我要吃鱼。”薛洋默默的转头对着宋岚说。
  
  宋岚正在烤着一条鱼,听见薛洋说话,便道:“快好了,你且忍一忍。”
  
  薛洋眼巴巴的看着那烤的金黄的鱼,大大的猫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看,活像一副饿了很久的样子。
  
  “我们为什么不像那些凡人一样建个小房子。”薛洋一边扒着鱼咬着,一边对接着在烤鱼的两人说。
  
  宋岚沉思了一会儿,道:“也不是不可以。”
  
  晓星尘也觉得可行,山洞里一到下雨天就容易变得潮湿,薛洋不仅是只小奶猫,还是只容易感染风寒的小奶猫,自然得让他过得好一点。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容易感染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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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晓星尘和宋岚离开后,兜兜转转找到一个小房子,外面围了一层篱笆,篱笆上面有爬山虎,大门微微开了一点点,两人总觉着这个地方十分的熟悉。
  
  “是你?”
  
  此时,他们看到本来离开了的少年从屋内出来,很是惊讶。
  
  此时的少年猫耳和猫尾都用了障眼法挡了起来。
  
  薛洋靠在门上,微微挑眉笑着看着他们,“怎么,抓到了吗?嗯,没看到人,是杀死了?”
  
  两位道长尴尬的摇了摇头。
  
  “进来坐吧。”薛洋邀请他们进去坐着。
  
  “你住在这里?”宋老略带防备的看着薛洋,“这里离无名寨这么近,你就不怕?”
  
  薛洋一愣,看向宋岚,皱了皱眉,然后舒展开来,“你知道这寨子为什么叫无名寨吗?”
  
  两位道长表示洗耳恭听,可是薛洋又不想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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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薛洋学会写字的那会儿特地到了山下找了些看上去特别狂傲的草书字帖来学,写来写去最满意的就是“无名”二字,当然,他那个时候看那些个话本子看多了,觉得那些什么无名大侠十分的威风,专门去练了那两个字,然后喜滋滋的拿去给家里那两只大猫看。
  
  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了的,可是看着那期待表扬的小眼神,宋岚默默转头,觉得这种夸奖还是应该给晓星尘去做。
  
  晓星尘左看右看,勉勉强强的勾了个笑,目视前方,不让自己的视线触及到那副画上,然后道:“不错。”
  
  于是,薛洋美滋滋的把它裱起来,将来他要是名扬天下了他就建一座寨子,就取名为无名寨!
  
  虽然看着薛洋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二人不忍心打击他,但是已经下定决心要把他那破字给纠正过来,索性收效甚好,薛洋的字虽不能说可以进入名家之列,但忽悠忽悠外行倒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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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破车,翻了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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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有办法杀你们?他真的会杀你们?”薛洋哑着嗓子问。
  
  晓星尘摇头,他并不知道,也没心情再去计较这么多了,因为……
  
  “两个月前我收一封来信,他已经羽化了。”宋岚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所以,那个道士究竟是如何想的,没谁清楚。就这样吧,现在就挺好的。闺女有了,他们也回来了,那个道士也死了,就算他想去计较,也找不到人去计较了。
  
  “不走了?”
  
  “不走了,就陪着你,一辈子陪着你。”
  

  
  
ps:
  完了!对,完了,11000+
  说是小破车就是小破车,不含糊!
祝大家520快乐✺◟(∗❛ัᴗ❛ั∗)◞✺